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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23
换手机的烦恼 - [My bla bla]
前段时间我娘来京陪我几天,走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跟我说,“你赶紧换个手机,人家手机都能上网,你的手机太土了,赶紧换一个。又不是没钱?!”
过些日子,小痞也来北京出差。她呢,基本上都懒得说我手机土了,已然强烈被bs了。人家小俩口今天去香港排队买首发的psv。
差距啊!
从来没用过流量的我看着别人在饭桌边玩微博、用微信,我也就只有看看这些低头的人们。实在无聊就看看存了好多没看的各种手机报。
手机只能用wap浏览所谓网页的我看着别人随意按下手机相机的快门,然后po到自己的微博里,而我只能用相机拍完了,回到家不太累的时候用ps修图,做小然后再上传到网上,那事儿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了,热乎劲儿估计也早没了。
唉,不是我没钱,也谈不上长情,更不是我有多勤俭,只是,换手机多麻烦啊。你们难道不觉得吗?
能打电话、发短信、彩信、能随便拍个照,不就行了吗?
上网不是有电脑麽,拍照有相机啊。
换手机的话要存好多人的手机号码,还要学会新手机的新功能。那些不见得我都会用上的功能。好吧,即便是要换,那换什么样子的呢?
爱疯是好的,可最新的是买不到的,其他牌子的呢,安卓系统,好用吗?
想想就头疼。
我真不是电子达人。
音响、耳机什么的还算了解一些些,手机、平板电脑什么的就算了。
能用就好。
唉,难道真很土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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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20
缓冲一下 - [My bla bla]
昨晚感冒加重,鼻塞不舒服,嘴巴呼吸太难受,完全不好睡,爬起来想写东西,发现blogbus处于维修期。
这就像某天突然就想跑步或是打球的时候,“好朋友”却又好巧不巧地来了。
于是,只有改天。
于是,就给了自己一个缓冲期。
缓冲到有些失忆,昨晚的那些感想今天醒来的时候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昨晚自己给自个儿煲了一大锅莲藕排骨汤,暖暖的。
上午取回了维修好的车。好几处伤痕已经完全看不到了。遇上一家靠谱的4S店确实让人省心不少。
还是有车开比较好,现在打车太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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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在深圳的那一天我会难过到死,后来发现我是如此的坚强。
我已不再是22岁时的模样,能承受的能力好太多。
那一天的凌晨如同过往的那些个或醉或迷茫的晚上一样,在泪水、闺蜜的耳语和密友的拥抱中两度睡去。
醒来去找尕少。依然还是什么也没跟他说。
和五年前在多哈不同的是,这次我没有哭。就跟他安静地吃午餐,喝咖啡,看他耍宝。
就这么安静地坐着。心里很平静、很舒服。
幸好有他在旁边,看我因为肿着双眼一直戴着眼镜却不问什么,一如既往的可爱的贝戈戈着。
然后我就正常了。
原以为内心会各种翻腾和感慨,其实就那么瞬间空白了。
复原力如小狗般超强。我的过往七年的青春岁月呀!!再见了!!!
I MISS AND LOVE U BUT I HAVE TO SAY GOODBYE.
(by 尕少)
我的新世界!! 我来了!!
btw,
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:明晚还是去工体看SMAP,不为了王啸坤一个人去五棵松听拼盘演唱会了。
尽管刚才我又沉醉在他那《走了》的声音里了。
”生命很短只盼相伴
but she has already gone.......“
完了,我又伤心了,碎! -
2011-07-12
最好或最坏 - [My bla bla]
看到广州的朋友在采访一线工作的场面,忽然再次热血沸腾起来。
从大学时候就留下广州是做新闻的好地方的印象再次回来。
不知道是那片水土的关系还是什么,总之,那里的同行总给我一种为着理想奋斗着的状态。
即便是我这些年轻的同事们,他们的每一次奔波和采访都充满着意义。
相比之下,我就自觉少少惭愧。也可能是各自工作的领域不同,我的工作中负面的部分不太多(如果中超工体里的各种京骂也算的话)。
大多数时候,我都是被体育里各种更高、更快、更强的案例激励着,接触到的事情偏宏观一些,即便是比赛也都是级别略高的比赛,这样也就会造成一种不太接地气的状态。
不接地气、过于理想化、对现实认识不够,当然,这些与工作的内容有关系,也跟自己的成长、性格有关系。
看分社的朋友们的工作,总觉得很丰富,各种新闻他们都会接触到,不只是体育。社会的各个层面他们都会接触到,对这个现实的社会和世界的认识比我要宽广一些,我从书本、电视或是网络了解到的总归是片面的。
所以,想想,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希望再多跟各地的朋友多学习。多接地气。
那样的生活会更踏实的吧。昨天从工体一个人taxi回单位的路上,我在想现在这个CPI直冲7的时代,是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因为接收到的信息太大量,因为认识的人变多了,想法很容易变多,各种欲念也随之出现。
在纷扰乱世中,捋清我最想要做的事情和最想要成为的人,比较重要。 -
离开成都的前一晚,跟tracy还有几个小朋友在窄巷子的walden里小酌聊天。
我们完全是为了驻唱的两小伙子,以及walden里适时播放的eason的《全世界失眠》才选择进去坐坐的。
喝了两口,tracy忽然跟我提起来德国世界杯那年我刻的那张碟。
她不说,我都差点忘了。
据她讲,那碟在德国各个城市穿梭着,循环播放着,弄得听歌的他们各自心事重重,不是悲催、就是难过什么的。
tracy抱怨我说不带我这样的。
可,那张碟真的有这么大的功效么。
好像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曾跟我抱怨那碟太怨念了点。
都快五年了,我当然忘记我都刻了什么了。大概都是我那个时候常听的歌曲吧。
看,我那个时候都是走悲情路线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所以,我是个容易悲情的人。
所以,别随便跟我开玩笑。我伤不起。
某首歌里这么说的:“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说得好听 说得甜蜜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”。
所以,你玩笑地说话,我心就容易抽动一下,胡思乱想。
还是不成熟啊。要怎样戒掉呢。
但,我说的都是真的,请你相信。
好梦。
我知道那里没我。







